VB:是的。考虑到您的学术背景以及在建筑和设计领域的成就,您的感受如何? 我是指从建筑师、设计师的角度以及两者皆有的角度。这与您所从事的工作有什么关系——您是否认为设计是建筑的一部分,或者对您来说,两者是一回事?
MDL:你问得真好,这也是曾困扰我的问题。以前我总是想,天哪!我一天天地长大,但还没决定长大后要做什么。我还没决定好我想当设计师、建筑师、画家、摄影师还是作家。我还没决定好。
现在,人到暮年,我发现这样很美妙,不以任何一种职业为目标,而是全都去试试。集建筑师、设计师、画家、雕塑家、思想家的知识、技能和经验于一身,是一件很美妙的事。
看看我们今天所做的工作,不是专精某一领域就能胜任的,而是要将各个领域的专业知识和技能融会贯通。知识不再是少数人的专利。每个人都可以接触知识。重要的是了解如何获取和利用知识。
VB:那么,在您的职业生涯中,您认为最重要的时刻,或者说对您的职业道路产生决定性影响的关键时刻是什么? 您想到了哪些事情?
MDL:这个时刻还没有到来,我仍在等着。我想,它就要来了,就要来了。我既希望它能很快到来,好像又希望它永远不要到来!
VB:再来谈谈您对建筑和设计的愿景,您希望给后代留下什么遗产? 您希望后人能从您所做的工作中得到什么?
MDL:你知道的,我当爷爷了,我开始写儿童读物。这些儿童读物不是用我的名字写的,我用了 笔名Uco de Uchi。
Uco de Uchi是一名建筑师、画家、艺术家和设计师。Uco de Uchi什么都不懂,但他很敏感,能够看到和理解我们如何为他人发明一些东西。怎样让一件东西不仅对自己有用,也对他人有用?
关于这个问题,我想这样回答:建筑师、设计师、创意者的职责在于不断寻找解决方案,让人们感受到更多的快乐 和幸福。
VB:纵观当今的设计界,是否有一些思想、一些流派让您不认同、让您不满、促使您采取更多行动去对抗那些在设计层面上让您感觉不对劲的东西?
MDL:就设计和建筑而言,这种想法是非常悲观的。如果我是共和国的总统或者说全世界的总统,我会制定一条“禁止悲观”的法律。在悲观情绪下,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在悲观情绪下,我们会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敢面对问题。我们看到的只有丑陋、悲伤、孤独。悲观主义是我们当今面临的最严重的问题。
首先是目前面临的所有问题,再想想最近的战争,想想我们认为会发生但还没爆发的战争。你看,这已经把我们带上一条悲观的道路了。这意味着坐以待毙。
图片说明:Victor Bourdariat和Michele De Lucchi